2009年2月16日 星期一

江湖夜雨十年燈

      又是一日大雨,紛亂依舊。
我在下著大雨的窗戶邊坐了一天,雨絲穿過窗戶落在身上,偶爾會飄落在電腦屏幕上。一滴滴,泛著晶瑩的光。什麼都不想做,工作與我大眼瞪小眼,這樣的天氣裡,我只想坐在雨邊,百無聊賴著敲敲字看看文章。或開心一會,或感傷一會,然後一切入水,沒有人知道,亦不著痕跡。

   下午花了一小時時間在寫了篇文“賭坊群雄爭霸業,江湖夜雨十年燈。”
關於天香賭坊的,關於那裡的人跟事。我知道出了賭坊後那樣的文很少有人懂,那隻是個故事。我喜歡讓思緒飄渺在文字裡,飄在哪任其落在哪,一字一句都關乎著內心,與人懂或不懂,有人看或不看,其實都不是那麼重要了。
其實每個人都可以是故事,寫故事的人,自己又何嘗不是一個故事呢。

   預報說明日繼續大到暴雨,聽著嘩嘩的雨聲,總想起與之有關的字句。
桃李春風一杯酒,江湖夜雨十年燈。描寫與友人歡聚之樂與離別蕭索之苦。其中有句“我居北海君南海”,讓我想起了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這句。彼時長江江水遙遙,亦為今時江南江北一水之隔,這世上圓滿之事真正少之又少。

   江湖,仍是那個江湖,有年輕的俠客,有身居繡閨的女子。 他們或懷著抱負,浪跡天涯。或蝸居小屋,潛心修習。只是終是沒有人知道江湖究竟在哪裡,那本就只是個夢想,只有夢中可到達的地方。其實江湖也只是人的江湖,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,我們都已在江湖中,又在何處尋得江湖。
踏遍千山萬水,那片江湖,或許只是我們心中殘存的溫柔吧。

   桃李隱在,春風已遠,一杯薄酒的溫,暖不了從春走到夏。
江湖的風雨在飄零中走過,下一次相見,會在哪裡?十年的光景,紅塵擾擾,青絲轉白髮。迢迢風雪路,誰依舊暗夜為你掌燈,為你風中掩起一扇柴門,為你望斷這一程歸途。

2009年2月10日 星期二

陌上流年

我們只不過是在該相遇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彼此,又在不該分開的時候離開了彼此。

鐘擺未停,塵埃未落。菩提樹倒,彼岸花開。人來人往,你我觸念。不問過去,不提將來。

有那麼一段很長的時間,忘記了寫上那麼一段很矯情的文字,來緬懷著對過往的依戀。

當一個人再也無法用文字來表達的時候,是否,她已經跟散落的文字一樣,散落並且遺忘。

你幸福嗎?忽然很想這樣矯情的問他,雖然我知道這是個很愚蠢的問題。但是,卻依然想要知道。並知想太多的探聽關於他的消息,但是不該知道的,總會遲早被告知。

有很多人,說我的文字是憂傷的,且著悲傷的情緒。
但是在我眼底,盡是蒼涼。用一雙手打字,用一顆心冷卻。只是在記錄屬於自己文字的格式。或快樂,或悲傷。

忽然很嚮往北方。在北方的街頭看著潮水般的人來人往。 沒有人會記得你,只是那一面的擦肩而過。 去一家很小的麵店點一碗麵,老闆很親切的招呼你。 笑著說,您是南方的吧,我點頭著微笑。

那已經是初春的季節。
但是人們依然穿著厚實的衣服,圍著厚厚的圍巾。

忘記那是多久前,想要逃離一個人去北方。
走在一望無際的平川上。
身邊,有著親切笑容和藹的北方人。

愛情,的確是一個好東西。得之我命,失之我幸。愛情的確是個好東西。痛并快樂著。雖痛過,但也樂在其中。

愛情也是個壞東西,可以摧殘一個人的意志。

很想念在天堂的一個女孩。
愛與不愛,一念之別。一念成佛,一念成佛。

有些人終其一生只能成魔。有些人一念之間,既能成佛。不管成魔還是成佛,但願她的來世。不要再愛的如此淒涼。

最近一直在聽王菲的歌。 【我也不想這樣。 】林夕的詞,王菲的音。很不錯。陌上花開,可緩緩歸。